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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感人历程

[日期:2012-07-23] 来源:  作者: [字体: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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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感人历程(26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

 

       死亡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,但是如何面对死亡,芸芸众生,似乎少有人思考。
 
      12岁的张思成患上了脑干胶质瘤,生命只有半年左右的时间。他的父母张吉林张细花夫妇却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,等他死后,把器官捐献给需要帮助的人。
      妈妈张细花说: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我觉得我儿子在某个地方还活着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也许在某个擦身而过的时候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就是我和我儿子相逢的时候
   
      张细花话没说完,已泪流满面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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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悲伤历程(   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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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感人历程(26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

 
        4月19日到4月28日,在广东江门市蓬江区,零距离亲眼见证了一个家庭在面临生死离别时的无奈何和痛苦。
     对我来说,简直是无以言表的压抑。
 
      这是一个农村家庭。
   这是一个打工者家庭。
   这是一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家庭。
   这是一个贫困的家庭。

 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,却做出了如此壮举。而这个决定,是在小思成不能说话的情况下,母亲征求了他的意见,他点头通过的。
  
      小思成的父亲张吉林说:
  
当时我是这样想的,是让他知道还是不让他知道呢?不跟他讲吧,我们心里好像就觉得对不起他。他妈妈就这样跟他说,如果真的有一天,你跟爸爸妈妈不能在一起了,你身上有用的东西去帮助别人你愿意吗?那个时候他也就是不太会说话,他就是点头了,没有什么别的不正常的反应。
   
        当张吉林告诉我这些的时候,我瞬间产生了无数个问号:
  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庭?
        是什么动力让他们做出这么大的决定?
  背后是否又有什么秘密?
  小思成这么小能承受得起那么大的压力吗?为何非要告诉他?
  夫妇俩就真的能接受儿子死后被“大卸八块”没个全尸吗?
  ……
  太多疑问让我开始细细观察这对夫妻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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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悲伤历程(   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
        小思成从小就很有爱心,喜欢帮助别人。路边遇到乞讨人员,小思成会给妈妈要一元钱给他。而且这对夫妻认为,小思成的器官捐献给别人,也是把他的生命得以延续。所以此才做了捐献的决定。
        这对打工夫妻,写有一手好字。虽然电脑、手机等现代化的工具,让“字如其人”这句话似乎不再有意义,但是我坚信,通过这些字,依然可以看出他们的素质。因为他们夫妇是一对在外打工却少有动笔写字。接下来的细心观察,证实了这对夫妻的的确确是高尚和无私的。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夫妇俩辞掉了工作,精心照顾小思成。就想在他生命弥留之际,能多陪一陪他。 张吉林说他只顾在外打工赚钱养家糊口,而忽略了与孩子的相聚。12年来,他只给儿子过了一次生日,这让他无比愧疚。但是,现在他所能做的,除了照顾小思成再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        对于捐献之后,这对夫妻只有一个要求,因为是器官和遗体全部捐献,所以他们希望将来有个祭奠的地方。蓬江区红十字会的陈德培副会长告诉他,全省每年会把捐献人的名字统一刻碑,集中建陵。另外,他们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,就是捐献之后,能否知道受捐者是谁,或者说能否让自己看看受捐者。但是这个,陈会长告诉他要等两年以后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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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河南的张晓丽女士,到江门打工已有十多年。他的弟弟也曾经得了同样的病,在29岁时去世了。所以她对对小思成也就多了一份关注。 4月22日她带着5岁的孩子,来看望小思成。她说了下面一段话:

  因为我弟弟是19岁那年发病,但是比他会轻微一点,所以每个家庭都会经历一些,很那个的。所以我们要学会坚强,但是我觉得你做得很好的一件事情,就是我看到后面写的是说,小思成,他愿意为他以后去帮助更多的人,但是坦率地讲我没做到,为什么?因为我妈妈就一个儿子在农村,我当时提出要捐献的时候,可是我老公都第一个站出来拒绝,为什么呢?因为他觉得我爸妈接受不了。我弟弟也走了3年多了,到现在老人家也接受不了,我没想到今天是这样的场景,我想跟你们多说的是,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活在当下,该尽力的时候我们要尽力,不能留下任何遗憾……

 和张晓丽女士一样,从蓬江区政府,到当地百姓以及江西商会等等,都纷纷赶到医院,看望张张吉林夫妇和小思成,给他们信心和力量,鼓励张吉林夫妇一定要坚强起来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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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小思成的每一个眼神,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中。我有时候甚至害怕和他四目相对,因为害怕我手拿话筒,背后还有摄像机,会对他产生另一种伤害。为了减轻这种伤害,我坐在病床边,抚摸着他的手,给他说话。他早已不能言表、不能翻动,只有手和脚还能微微动一下。再加上脑干胶质瘤引发的脑积水进而导致头痛。所以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得进去我说话,会不会反感我。

        对于小思成的每一个动作,也只有他的父母知道什么意思,尤其是他妈妈。哪里不舒服了,有什么要求了,他妈妈都能从他的眼神里以及轻微的动作中明白。所以我和他所有的沟通,都是他妈妈告诉我他的回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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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悲伤历程(   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

“今晚坐在张思成病床前,我掰开自己溃疡的嘴唇告诉他,人都会得病的,他嘴角动了一下,他父母说他在笑。我告诉他要记得我们的约定,将来病好了我一定带他去看天安门和长城,他眼角有滴泪但没流下,包括他在内大家都明白他生命已维持不久”

        当我小心翼翼地给小思成“约定”,等他病好了,一定带他去北京玩时,我觉得自己很虚伪很假。因为谁都知道他不久将离去。我甚至深深愧疚自己为何要欺骗他说病好了。但是他妈妈说他笑了,而且是我到江门以后一直到他去世,是他唯一的一次笑,我的心里也就稍稍放心了。我曾经想,如果他真的能病好,我一定带着这个潇洒可爱的孩子,游遍北京城内城外,虽然我都没有游遍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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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小思成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。
        到达江门第四天的晚上12:15,我突然接到张吉林的电话,他哭着说小思成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呼吸困难。我一边电话中安慰他,一边叫上摄像,拿起话筒和摄像机,赶往了医院。
        虽然他们都做好了小思成会离开的心理准备,但是小思成暂时没了呼吸还是给了这个家庭一个措手不及,他们有些接受不了。因为他们心里所能承受的是,小思成慢慢地离去。妈妈张细花告诉我,她非常痛恨自己,在儿子离去的那一刻竟然睡着了。 
        夫妇俩一遍遍呼喊着小思成的小名:冬仔、老仔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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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让人欣慰的是,当晚,在儿童ICU,小思成被抢救了过来,但是必须立刻进行脑积水的引流手术。
        半夜3:50分钟左右,手术结束。虽然手术非常成功,但是,这仅仅是个脑积水的引流手术,而对于脑干胶质瘤,医生依然束手无策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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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悲伤历程(   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        小思成有一对9岁的双胞胎妹妹,叫张如诗和张如意,在江西老家。张吉林夫妇认为应该让他们和哥哥见上最后一面,只是不知道等她们赶过来,是否还能见得上。蓬江区红十字会的陈德培副会长,就和江西万年县红十字会的会长电话取得了,万年县红会会长答应当晚就派车送这对双胞胎到江门。

        两个司机,轮流开着一辆该保养还没来得及保养的车,历时14个小时,提心吊胆连夜赶路,行程近1400公里,于4月26日凌晨6:25分到达了江门外海收费站。

        这对双胞胎只知道哥哥病了,却并不知道哥哥将离他们而去。这个时候父母告诉了他们。

        张细花接受采访时说:

        如果我儿子走了以后,我们两个这样回去,我女儿肯定会问我哥哥去哪儿了,那我当时是该骗她说,你哥哥已经去很远的地方去玩耍了,等以后长大了会回来。那然后长大以后她问我,我哥哥怎么还不回来,我怎么回答她?虽然这现实让她们两个这么小的小孩子面对,让我女儿面对很痛苦很残忍,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让她们面对,不想让她说,那时候你骗我,我哥哥走了,你都没告诉我,我是想见我哥哥最后一面的,你为什么让我?这是我的愿望。我剥夺了他们的权力。虽然这时候是残忍,小孩子嘛,看着生离死别,看着哥哥离开,但是我不想让她以后长大了留下遗憾,哥哥最后一面都见不上。

         无论是捐献器官征求小思成的意见,还是让双胞胎妹妹面对生死离别。开始还有很多人觉得这对父母太过残忍,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交往,我深深理解了这对父母的心情和想法,也完全支持他了他们的做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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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感人历程(26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  

       在ICU,这对双胞胎除了流泪和抽泣,基本没有任何语言。其中一个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,慢慢低下头,在哥哥的手上轻轻吻了一下。这个场景只是在镜头里一闪而过。但是这个吻,却包含有太深的兄妹情。

        张细花说,她们俩从小喜欢欺负哥哥,哥哥成了他们俩的受气包。即便这样,小思成依然会在春节的时候,把压岁钱偷偷分给两个妹妹。

        而现在,从此以后,兄妹将天各一方。谁来做妹妹的受气包,谁在妹妹受人欺负的时候保护她们。这份离别让如此小的孩子面对,是否太过残忍。 

        双胞胎妹妹面对众多长枪短炮的镜头和话筒,或许太害怕,无论采访什么内容,都是不说话或者就说一句。但是从ICU出来之后,其中一位竟然说了一句:

让他坚强地活下去,陪我们一起走进学校读书

       妹妹泪流满面还没说完,妈妈就已泣不成声。说完之后,全场人都长时间没有说话,我举着话筒却不再忍心往下问什么。

       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卑鄙小人,采访时总是特别希望把人家的伤痛一次次挖出来凉在那里,甚至揭开一个个伤疤,并且以此为乐般告诉同事我采访到了什么。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,为了工作而没了原则。但是让我感到欣慰的是,张吉利张细花夫妇,一直如此地信任我,有什么事都会和我沟通交流一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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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悲伤历程(   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

        让双胞胎妹妹见哥哥最后一面的愿望实现之后,双胞妹妹就回家上学去了。我也回到了北京进入后期的紧张制作中。

2012年6月6日一开机,就接张吉林短信:

      张导你好:昨晚我儿子在十一点二十分离开了!今天上午广东南方医科大学会来带走。

 

短短两句话,让我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直到下午才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
当天,蓬江区宣传部黄主任发来了新闻通稿: 

 

6月6日,在江门市蓬江区务工的江西张吉林、张细花夫妇,在区红十字会见证下,完成了儿子张思成捐献遗体的愿望。

自今年4月份以来,江西少年张思成志愿捐献器官和遗体的新闻,得到社会各界和政府的高度关注和支持,但张思成仍于6月5日晚,因呼吸循环衰竭而去世。6月6日,在区红十字和媒体的见证下,以及南方医科大学工作人员的陪同下,张思成的家属现场填写了《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登记表》并签名确认。在办理了相关手续后,经过简单的告别仪式,家属和工作人员一同将张思成遗体送上车,并运送到南方医科大学校本部。在此,张家终于完成了儿子最后的心愿。

这个花季少年在生命终点,为社会留下了宝贵的物质和精神财富;这个充满爱心的普通家庭,以无私奉献的善举谱写了人间的大爱与真情。

文提供:邓伟光

(蓬江红会宣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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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思成 12岁捐献器官的悲伤历程(   张) - 懒窝的狗狗 - 懒窝的狗狗

        这个片子在我剪辑收尾的时候,小思成离去了。看着密密麻麻的剪辑,我长时间没有动键盘和鼠标,一点点回想这个过程。

生命的意义何在?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,在脑海中闪现。所有人都会面临生死离别,只不过时间、地点、心态、方式不同,但是结局都是一样:离去。只不过在离去之前,我们的人生是否活的精彩,是否无怨无悔、内心安详。更多的人都无法轰轰烈烈地活在世上,但是健康、自由何尝不是幸福。

人生的痛苦,不是生死离别,而是看着身边的亲人濒临死亡,却没有丝毫办法去救赎他。张女士说,活在当下。谨记在心!

在07年的时候,朋友的母亲离去,朋友的父亲很久没有说话,最后在送往太平间之前说了句:死了,是一种解脱。这句话又饱含有多少对妻子的爱和无奈啊。

 有人说,人生就是来还债的。人活多久,就是要还多久前生的债。想到这句话,我到释然了,小思成前生欠债很少,所以他轻松还完了,而且临走之时,还把美好留在了人间。而我们这些苟活之人,依然还在还债,还债……

 

 在我被这对夫妻和这个家庭感动的同时,也让我开始再一次审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。有几件事让我既痛恨,又觉得很无奈:

     第一件:媒体同行有人素质让人堪忧
 
        a、不知道是哪个媒体的记者,让把热心人捐款的红包,放到小思成胸前的被子上,人为设计一些低智商的东西。
        b、让双胞胎用报纸叠了大大的千纸鹤带进了ICU,简直是脑残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(这些设计,我原本不必干涉和追求,但是每一个设计都会影响所有媒体的采访时,就不好了吧。)
        c、整个拍摄和采访,虽然我会适当根据自己需要有所设计,但是基本还是尊重了这对父母所有的行为,没有提出任何非分要求,尽最大努力尊重事实。所以我的大量镜头都是在病房里完成的。实事求是地说,我是为了做节目而来。但是我想,我不能为了自己的节目,就去影响别人的生活,甚至改变别人的生活吧。

    期间,广播、电视、报纸、杂志、网络,最多时有十多家媒体,我在采访时,他们大多只是递话筒或者录音笔之类,很少在我采访之间插话,我很感动。但是尊重是相互的,所以每次采访,我都会看一下大家是否都准好了,而且还会考虑到我在前面是否会挡住了别人的镜头,就尽可能半蹲或者全蹲下来。我采访完,也会小声问一下其他记者,谁还有问题吗?如果我采访期间有其他记者问,我就不问等他问完。

    我想,媒体人不应该成为仇人,而是一家人。但是,却有位女记者来了后,彪悍无比,不但强硬地要我的带子,而且采访要清场,所有人媒体和其他“闲杂人”等都得离开,有时还独霸所有人员,他采访完别人才可以采访。总想搞独家的东西,具体行为就不赘述。但是让我看到了同行的丑恶嘴脸,也很是影响大家的采访。

      第二件事:骗子遍地都是

        且不说无数的人给张吉林夫妇打电话,告诉他们应该去北京或某地治疗,然后说他们能帮助小思成。竟然还有很多人找上门来。

       第一个被我发现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小伙子,他们以网友看望小思成为借口,潜入医院,待了两天才找到机会,反复劝说张吉林夫妇,告诉他们说医院不会治疗的,也治疗不好。让张吉林买他的药,说能治好小思成的病。还说他们的专家也可以治好,说的天花乱坠。

        在我的一再盘问下,他承认自己是推销员,推销药品。再盘问,竟然是保健品。

       对于他说的专家,我当场告诉他,只要能救小思成,这里敞开胸怀欢迎来自全世界各地专家,带着自己的资格证尽管来。但是这里不欢迎推销和骗子,并警告再胡闹就立刻报警,那俩人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
       另一位是一女性反复打电话,说是从广州过来,也是让张吉林把孩子接出医院,他们能救命能治好,并花言巧语。他们要私下见张吉林,要他不要带任何人见面。张吉林告诉我后,我打电话过去,听出那人开着车有转向灯的声音,我说我是小思成的舅舅,想和她聊聊。但是我忽略了自己的手机号是北京的,她看了出来,之后这人也消失了。

       让我无比惊讶的是,这些人生产一些假冒服装之类,骗点钱不伤害人也就得了。没想到连这种事都做,而且似乎有人就专门盯着哪里有重病的患者。这个社会怎么了啊!

       期间,我接到两个手机号论同时咒骂我,一个是西藏的号一个是江西的号。后来不得已找了警察,对方听说报警后才假装说搞错了,并打来电话解释。我深信这里面肯定是我影响了谁的财路。

 

 第三件:也是最最重要的一件,中国的器官捐献制度急需完善

        这次捐献出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。比如红十字会、当地政府、医院等,应该如何分工,分别承担什么任务或角色?虽然政府和红十都在积极促进这件事,但是捐献器官还是失败了,只捐献了遗体。不得不说,医院在整个环节起了关键性的作用。

    我不想深究这背后发生的事情,但是我们必须面的是,器官捐献制度还不完善,中国器官捐献,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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